味道,而且是很多草药的味道。无极,你的身子很差吗?”
“与你无关。”眼见他仍旧惬意的躺在我的被子中,总有种别扭的感觉,但此时动静闹大了必惹得其余房间听得到,知道眼前的人不好惹,我只得妥协,“你该走了。”
“你不打算听我讲突厥的事了。”
“不都说了是九死一生么?既然还活着,有什么好听的。”
“那你不打算听听秦王为何迟迟不请战抵御突厥的原因?”
“兰夫人是颉利最疼爱的妹子,如今兰夫人香消玉殒,颉利再怎么霸道、杀戮,都是应该的。秦王赎罪都来不及,又如何能够领兵抵御他的大舅子。”
半晌,济安缓缓的起身靠在床头,盯着我说道:“你倒是很了解秦王啊。”
“柏壁之战、中原之战接触颇多,将心比心而已。”
“那你说说看,最终秦王会不会请战?”
“会。”
见我回答得这般斩钉截铁,济安的语句中莫不透露着讶异,“为什么?”
“天下事、国事、家事……疏大疏小,他会分得清清楚楚。”
“那倒未见得。突厥一路随行以来,我时有听秦王说他此番回归长安后便会解甲归田,再也不问朝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