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或不是,一切等朕的人从幽州回了再说。”再度冷冷的拔开李建成的手,李渊头也不回的往御辇方向走去,“陈福,幽州的人如果没有回的话,太子殿下只许以麦饭充饥。还有,不许任何人在朕的面前求情。”
直到看着李渊的御驾远去,我们这一众陪同的人才敢抬起头,急忙起身去搀扶李建成。
“太子殿下,请罢。”
陈福将我们一众人带到了仁智宫,但那些巍峨的殿宇却没有我们的份,他只是将我们一众人带到一个简易的帐篷中,又简单的交代了几句话后便出帐而去。
见再无旁人,魏征凑近李建成轻声说道:“太子殿下,陛下很是关切你。见你晕倒便匆匆下御辇来察看,所以,此步险棋,我们下对了。”
听得魏征之言,李建成虎目蕴泪,看着李渊寝宫的方向,轻唤了声‘父皇’后,整个身子一软,疲惫的倒在了简单的行军床上。
魏征急忙跪在行军床前,伸手去摸李建成的额头,“殿下,你可是哪里不舒服?”
“胸口处痛得狠,而且气有些喘不出来。估计是这段时日太过焦心的原因,方才又栽了一个大跟头。”
“王晊,你多少懂点医术,快替殿下把把看。”
魏征说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