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傅老大你腿脚不便,身上又带着伤,一直站着,恐怕体力上吃不消,还是快些坐下吧。”
傅踽行没动,“坐下可以,但坐下来得坐在对的位置上才行,你说是不是?”
简远挑了下眉,身子朝后,靠在了椅背上,一只手抵着下巴,看着他,说:“位置哪儿来的对错之分,傅老大你是不是想多了?”
柯念有些看不下去,喝道:“行哥都已经站在这里了,你还有什么脸面,有什么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还不赶快起来?”
简远:“傅老大身体不适,公司事务繁忙,怕会影响老大的健康,反正给公司里的事儿我都熟悉,就不麻烦老大亲自来坐镇。还是早些回去修养,等养好了身子再说。更何况外头风声紧,梁溪那案子可还没有完全平息下去,还是先缓缓,咱们要以公司利益为大前提。怎么样对公司好,就怎么做。”
“所以呢,我认为现在啊,傅老大你不适合接受公司,不但不适合接受公司,还不适合曝光自己的行踪。你要多保重啊,傅老大。”他坐在那里,下巴微微扬着,说出这句话。
柯念几乎是一瞬间就跑到他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衣服领子,将他从老板椅上拽起来,拖着丢到了门口,“你他妈算什么东西,竟然赶在行哥面前趾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