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说:“看来,傅延川住在这里的时候,也没有闲着。这大宅,跟以前似乎一点都不一样了。”
傅踽行没有接话,只是跟在她的身后,沿着鹅卵石的道路往前走。
梅园的中间设了凉亭,凉亭中间的石桌上放着棋盘,下面还设了暖炉,有兴致的时候,可以来这边一边赏花一边下棋,一番心思。
林宛白:“看不出来傅延川竟然还有这样闲情雅致的一面。”
傅踽行捏起一颗棋子,摸了摸,说:“他一直是这样,你竟然不知道。”
林宛白说:“我虽跟他认识那么多年,但其实我从未真正的去了解过他,一些很细小的癖好,我怎么会知道。你知道啊?”
他停顿了一下,抬起眼帘,看向她,默了一会后,将棋子放下,说:“我知道也不奇怪,这些人都是我需要讨好的,喜好当然要了解清楚。”
“原来是这样。”
随后,两人把整个傅宅都转了一遍。
傅延川的工程只做了一半,还有一半没有完成。看的出来,他把院落大分成了春夏秋冬四块,其中只完成了秋冬,春夏还没来得及。
最后,两人在傅踽行的房间里休息。
林宛白坐在书桌前,看着他,问:“你会觉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