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然摔跤的时候,就全是看你笑话的人,也没有人过来扶你一把。外公说的没错,人一定要谦虚,任何时候都应该谦虚。做人啊,没有一辈子的一帆风顺,对别人好,就是对自己好。我最近一直在想,我以前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
林舟野探了一下她的脑袋,“你这脑袋,总想一些有的没的,你应该想一些好的。”
林宛白停下了笔,抬起头看向他,说:“我就是在想,如果按照外公的心思,这笔生意会不会去做,这样趁虚而入,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林舟野面上的笑容微微僵住,而后又恢复正常,说;“你想说什么直说就可以,我们之间还需要这样藏着掖着么?”
“有时候即便是最亲的人说话也是要留三分的,刚才蓉姨跟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林舟野走到书桌的另一头,拉过椅子坐下来,说:“听到了。”
“我原本是不想去掺和,可我想了想,梁钰遭遇这些是无妄之灾,要是被人乘虚而入,把朝盛搞得乌烟瘴气,我始终觉得心里不太舒服。我决定,明天去看一看。”
林舟野挑了下眉,“你是觉得梁钰盛没有参与,所以觉得他是无辜的。其实他也没你想的那么无辜,你说他没参与,可他跟傅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