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不能沾酒,你不要命了?”
“哪有那么容易没命。”
林宛白剜他一眼,想了想,所幸将那杯酒自行喝掉了。
傅踽行倒是没拦着,他看着她细长的脖颈,滚动的喉咙,真想亲一亲。在她喝尽杯中酒的一瞬,傅踽行一把将她拉了下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林宛白没反抗,就依着他,安安然然的坐在他的腿上。
她舔了下唇,把酒杯放到旁边的桌子上,说:“竟然是果酒,那我还可以再来一杯。”
她说着,就要去拿酒瓶,傅踽行到也没拦着,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背,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心头微动。
在她的手指要勾到酒瓶的时候,他握住她的手,将她压向自己,一亲芳泽。
他的唇贴上来的时候,林宛白下意识的避了一下,但她避无可避,傅踽行没打算放过,这一刻他肖想太久,他不想再忍,也不愿意再忍。
他侵略性极强,让林宛白感到不适,她无法自控的挣扎,反抗,可傅踽行却似入魔一般,不管她如何挣扎,他强行桎梏,让她无法挣扎。
最后,林宛白狠狠咬住他的舌头,他才似如梦初醒一般,猛然清醒赶过来,一下松开了手,林宛白双脚落地迅速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