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怎么办?!”
“这几天公司里你在代职?”
梁溪顿了下,坦然道:“是啊,有什么问题么?”
“没。”他没有多说半句,“我们进去。”
随即,他便从她身侧走过,进了屋子。
梁溪吞了口口水,片刻后,也跟了进去,“所以,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傅延川他们回来,就发生这种事儿,这很明显是他们回来报复。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爸爸坐牢么?”
傅踽行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你若是相信小叔的为人,就不必担心,不是他做的就不是他做的,我相信张警官是个刚正不阿的警官,他一定会给我们一个真相。
林宛白觉得这话有深层的含义,显然,梁溪也听出了什么,她定定的看了傅踽行一会后,便不再多问,点了点头,说:“是,你说的是,我们应该要相信巡捕的办事能力。”
她只喝了一杯茶就走了,也没人留她吃饭,傅踽行连客气一声都没有。
她走后,蓉姨就开饭了。
吃饭前,傅踽行跟雷森在偏厅聊了十分钟,出来后,雷森就走了。
一家三口坐下来吃饭。
林宛白说:“刚才我上网看了一下,雷森说的视频还在,那视频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