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钻了牛角尖,不但是要毁了自己,也是要毁了下一代的。”
傅延川只看了她一眼,袁钰君正好对上目光,她挺了挺背脊,说:“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说错了么?不能因为她现在惨死,就什么都不说了,咱们要论论根源。傅踽行是坏,可他也坏的情有可原,换了是谁,都得这么报复,把自己母亲囚禁在狭窄的地道里,折磨了几十年,折磨的不成人形。他打小也是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整日里被人欺负,被狗咬,被下人的孩子踩在泥里,这样的孩子,就是长得了,心里也不会多正常。”
“说句实在话,老太太做人舒服呢,她活了一辈子,死的时候九十多了吧。这傅踽行一家子可都算是被她折磨了一辈子,傅踽行虽说报复了,可她都老了,怎么折腾,也就那么几年的活头。当然,我这样说,并不是我认可傅踽行的行为,甚至于原谅他,我只是想说,咱们就在这里过自己的日子,只要傅踽行不来招惹我们,我们就不必要去招惹他。”
袁钰君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他跟前蹲下来,伸手握住他的手,苦口婆心的说:“傅家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都与我们无关,我现在就在乎你和渺渺,只要你们两个可以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傅延川说:“妈,这样的人生,我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