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难受死了,你还这样说我。以前你看不上我就算了,现在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改观?”
不等林舟野说话,她立刻道:“你不用否认,我看的出来,你百分之一百对我改观了。所以,拜托你,能不能说一句好话给我听?我现在真的难受死了。”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很难受了。
女人就是弱势。
人家上了几年床,都不会生出半点感情,可偏偏她冒出来一点,现在被暴揍一顿,真是说不出的酸爽。
她的眼睛冒汗,匆匆把水杯放下,双手摁住了头。
林舟野说:“揍成猪头也是好看的。”
梁知夏瞬间笑了起来,但是乐极生悲,扯着嘴角的伤口,疼得她眼泪落的更凶,并且怎么都忍不住了。
林舟野想了下,还是打了个电话,把安宁叫了过来。
让她帮忙给梁知夏检查一下伤势,顺便简单处理一下。
单身公寓,就一个房间。梁知夏大喇喇的躺在林舟野的床上,脱了上衣,身上好几个淤青,安宁问:“有没有特别疼的地方?要是有,得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伤着骨头。”
“那倒不至于。”梁知夏把脱下来的衣服随便丢在了地上,拿了安宁准备的衣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