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她的下巴,说;“阿娇,你可是越来越娇了。身边男人不少吧?”
“瞎说什么呢,我永远是澎哥你的人。”
他笑了下,揽住她的腰肢,进了屋子。
阿娇给他们安排好了房间,陆澎是贵客,自是睡她的闺房,不在同一层。
夜已深,梁知夏简单冲了个澡,换了衣服就预备睡觉,刚出卫生间,就瞧见陆澎坐在她的床上,手里夹着烟,正慢悠悠的抽着。
她愣了下,显然是没想到这个时候他还能出现在这里。
刚那个老板娘竟然没把他锁住,也真是不科学。
她立刻扣好衣服的扣子,挂着笑,走过去,“陆总还不歇着?”
“这不是来歇着了么?”
她眯着眼笑,“刚才那小姑娘,瞧着可嫩。”
“她比你老点。”
“啊?”
“你嫩点。”
梁知夏愣了下,靠着他坐下来,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问:“真的呀?”
他轻哼,摁了烟头,一把掐住她的腰。
那年,梁知夏被丢去了印国的某座城市,很落后,也很乱,她身上什么也没有,没钱没证件,语言不通,她简直叫天不应叫地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