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她抬起头,杯子放在林瑶的头顶,林瑶下意识的抬头,茶水直接当头浇下来。
林瑶下意识的低呼了一声,却也没有力气跳起来与她撕扯。
林宛白往后退了一步,神情自若的看着她,笑了一下,说:“没有头发还蛮好的。”
林瑶恶狠狠瞪了她一眼,“那你也去剃!你敢么?!”
“清醒了没有?”
她胸口起伏,看起来很生气,却也没有任何动作。
林宛白取了两张纸巾递过去,说:“你觉得自己对陈松源来说重要么?”
林瑶没接,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如果你比财富和权利更重要,那你现在早该离开这里了。”林宛白往前走一步,主动伸手给她擦脸上的水,将站在她脑袋上的茶叶拿开,说:“自己的父亲什么样,你可能比我更清楚。毕竟这么多年,他在我和妈妈面前并不是真正的他,真正的他只有你和你妈知道。你七岁来我家,我们一家子对你如何,你扪心自问。”
“那时候我妈完全可以不接受你,把你送去孤儿院,不管不问,连钱都可以不给你。但她最后心软,觉得孩子是无辜的,所以把你留下,甚至都不对外公开你的真正身份,只说是她自己收养的女儿,让你跟着我姓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