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温温柔柔的给她擦洗,她老老实实的坐在小椅子上,如小孩一般听话,捧着下巴,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到他的喉结处。
给她穿衣服的时候,两人的距离近了一些,林宛白倏地的上前,在他喉结的位置,用力咬了一下,落了齿印她才松嘴。
傅踽行垂眸看着她,“做什么?”
“想咬断你的脖子。”她伸手摸摸发红的齿印,说;“一天咬一点,能咬断么?”
他笑了一下,喉结滚动,说:“你可以试试看。”
“那你可别反抗。”
他按了按她的头,说:“最好等你完全康复再咬,不然我怕伤着你。”
这话里的意图何其明显,林宛白轻哼一声,把他推开,系好最后一颗扣子,转身出了卫生间,说;“你洗澡吧,我要睡觉了,好困。”
夜里,林宛白缩进了他的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心跳声入耳。
林宛白难得竟是睡了个好觉。
一夜无梦,一觉到天明。
……
梁知夏给了梁溪回应,希望得到她的帮助。
梁溪应了以后,让她等她的消息,至此就没了音讯。
傅踽行把林瑶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