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看了许久,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傅延川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问:“您看什么呢?”
“傅踽行呢?”
刚才走的匆忙,完全没有注意到他。
“不是他陪着秦先生吃饭去了吧?”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傅延川:“那正好。”
“好什么好?你是不是糊涂了?你奶奶最讨厌他,今天这股东会上他得了多大的好处?这会还逮着机会跟秦光套近乎,他想干什么?!”傅勇辉瞪着眼,“你竟然还说正好,你这脑子里想什么呢?!你是不是忘了你奶奶是怎么说的?他那颗狼子野心,现在是暴露无遗了!都是这个傅勇毅,真是猪脑袋!总是做这种自家人打自家人的事儿,倒是让别人乘虚而入!”
傅延川说:“爸,傅踽行跟我说了,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希望奶奶能够交出实权,他要帮我坐上董事长的位置。奶奶在的话,他和小白就没有好日子过,他只想跟小白过安稳日子,但奶奶不放过他,所以他才不得不这样做。”
傅勇辉心里存疑,“他会有那么好?”
“前些日子,他都肯为了小白,牺牲自己来平息两家人之间的事儿,我觉得应该是真心的。而且,这一次若不是老太太胡思乱想,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