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找到她,把她带来见我!”乔西娅道。
……
另一边,莫纳皇家医院。
这里是高级私密医院,只面向王室成员和顶级的贵客,之前发生在艺术馆的火灾伤员,也被安排住在这里。
聂御霆走进了医院。
他昏睡了一整晚,直到快中午才醒,只觉告诉他自己的身体情况不对劲。
他先到医院外科,检查了一遍胳膊。
事实上,这次火灾并没有导致他胳膊脱臼,只是把以前桦枫火灾的旧伤又给激发了而已。
前几天住院,他接好了胳膊,缠上绷带休养了一天后,就换成了贴膏药的形式。
现在伤处已经大好,他按照医生的要求再来复诊一次。
复诊完成,他朝验血室走去。
“阁下,您这是去哪里?”楚河问道。
“我要验个血,”聂御霆道,“昨晚我只是喝了一点酒而已,以我的酒量,根本不至于醉成那样!我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我的酒里动了手脚。”
“有道理!我也觉得奇怪!我在偏门的洗手间那里找到您时,您醉得真的不省人事了!”楚河道。
“偏门的洗手间?”聂御霆揉了揉眉心,“我还真的没有印象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