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他第一时间冲上了二楼。
卧室里,聂御霆果然醒了。
他面无表情靠在床头,冷漠得仿佛一尊雕像。
即使是楚河这样跟在他身边很久的人,也很少见他这副模样。
“你来了。”聂御霆回头,眼神仿佛两把尖刀一般扔了过来。
楚河不觉打了个寒颤。
“阁下,刺杀您的凶手抓到了!他就是傅苍穹的副官,胡庆!”他赶紧道。
“他?”聂御霆冷冷笑了,“之前他也曾经偷袭过我一次,这次还不死心?”
“胡庆护卫傅苍穹多年,和傅苍穹感情深厚。据他交代,他是想为傅苍穹报仇,才伺机刺杀您。”
“呵,他在胡扯什么?”
聂御霆嘴角的笑容愈发森冷,“仅凭他一个无业游民,竟然知道我会出现在跆拳道馆?去看比赛是我的临时安排,除了裕京街的人,无人知晓。”
聂御霆说着,抬手扯了输液的针头。
他一翻身站起来,扔了身上的病号服,转手拿过了旁边的衬衫。
“阁下,您这是?”楚河紧张上前阻拦。
“去查,楚河!胡庆背后一定另有高人指点,并且,这个人和裕京街也有关系。告诉警局,可以动用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