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冲出来挡这一刀,又未免太过阴谋论。
毕竟庄馨儿只是个女人,而且还是设计师。
背上挨一刀等于是给身体破了相,她没必要这样做。
“……御霆,我到底是哪一点做得不好?你和我说,我改还不行吗?”
病床上,庄馨儿还在委屈低诉。
“难道我作为一个K国子民,甘愿用自己的身体为总统挡刀,这也错了吗?”
聂御霆吁口气,揉了揉眉心。
“你这么晚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他的声音稍微收起了几分冷意。
庄馨儿眸光一闪,拖着仿佛很“虚弱”的身子,斜靠在床头。
“御霆,我想……转院,可以吗?”
“转院?”聂御霆看向她。
“是的。我这几天情绪不稳,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因为我手术醒来后,不小心照了镜子。镜子里的伤疤太可怕了,我……我可是个设计师啊!难道我,这辈子都不能再穿露背的礼服了吗?”庄馨儿哽咽着,眼神斜一眼旁边的江怡人。
江怡人脖子一梗,赶紧接过话来。
“是啊,总统先生,馨儿姐真的不是故意的。刚才她拒绝换药,也是因为心里真的太难受了!别说是她了,就算换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