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绷得紧紧的。
无声躺了几分钟后，聂御霆叹口气，伸出温热的大手，紧紧握住阮黎的小手。
“阮阮，对不起。”
阮黎不明白，“为什么对不起？”
聂御霆微微苦笑，“我越来越觉得，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们……我一早就知道嗯嗯是我的儿子，却因为自己的私心而瞒着你，想要等你爱上我再坦白这一切。但如果我能一开始就和你说清楚，把你们保护起来，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发生了。”
阮黎摇头，“你没有做错，聂御霆。那个时候你要是和我说清楚，我肯定会逃避，甚至带着嗯嗯躲掉。如果你硬要留我们，也只能让我们的关系更糟糕而已。现在这样就很好，你不要说对不起。”
“可是现在，嗯嗯去向不明。如果他在傅苍穹手里还好，至少我还知道，我用什么样的砝码能换回他。就像昨晚我冲进傅苍穹私邸的时候，我信心十足，因为我相信，就算有任何突发情况，只要我放弃自己的底线，用那一百亿和傅苍穹交换，他就一定会把嗯嗯还给我。最糟的情况，不过是我放过他，再引咎辞职，带着嗯嗯和你，离开K国而已。”
阮黎身子一僵。
她一直以为，聂御霆是总统，他的心里K国永远是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