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时踹得太狠,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之前吃的止疼药过了药效。
包里还有止疼药,但她故意没吃,好让自己装得更像些。
程蕊坐在旁边,一直不停地抹眼泪。
听见门口有响动,她立刻抬起头。
“总统先生……乖嗯他……他……呜呜!”
聂御霆攥紧拳头,薄唇抿得更紧了。
他没有说话,目光梭巡一圈屋内。
冬婶自然明白他在找什么,赶紧提醒,“少爷,阮小姐在楼上房间。夫人说是后天回来,我还暂时没有告诉夫人这件事……”
聂御霆微微点头,迈开长腿径直上了楼。
楚河没有跟上去,也抬手阻止了其他队员上楼。
“就在外面等着吧!”他说,“等警局的人到了,再上楼通知。”
听到楚河的话,苏娜眉心一抖,赶紧坐起身来。
“楚副官,警局的人来了吗?”她问。
楚河点头,“是,他们会彻查此事。”
“哦,好……那就好!”苏娜赶紧点头,“我一定把整件事的经过,事无巨细地全告诉他们!”
程蕊抹一把眼泪,“呜呜,警局有什么用?我们刚才报警了,警员过来还不是说他们会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