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扯了扯胸前的领带,他靠在了沙发背上。
如果阮黎站在他面前的话,就会发现,他真实的模样和电话里游刃有余的状态完全不同。
衣服皱皱巴巴,头发凌乱,就连下巴都长出了一点点青色胡渣,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憔悴。
向来把禾木医院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他,今天破天荒没去医院。
那晚,听了傅奶奶一席话,他总算清醒了几分。
他决定采取行动,把阮黎从聂御霆身边抢回来。
然而,硬抢是不行的。
这里是K国,聂御霆是总统,他赢不了的。
所以,他找来了记者,让他们围住大LOFT。
有记者在,聂御霆就再也无法像之前一样,随意进出了。
再让记者蹲守几天,聂御霆就只能搬出去。
然后,他又打给阮黎,让她答应和他做回朋友。
总统身份也好,半年之约也罢,只要他还在阮黎身边,像从前一样相处,他就会有机会。
沉沉呼出一口气,傅少顷站起身,进了浴室。
洗手台的镜子映照出他憔悴的面容,但他却笑了笑。
还会有机会的,他要振作起来。
他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