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喜欢的豆浆也都喝光光。
阮黎觉得欣慰,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
果然小孩子就像一张白纸,只要爸妈狠下心好好教导,就一定能乖乖听话。
吃过饭,聂御霆将几张申请表单放在餐桌上。
表单上赫然印着‘扶助基金’几个大字。
阮黎惊讶,原来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个单子可以交给你朋友,按照要求填好,提供相应的证明就可以。我这边已经和基金管理委员会说过了,只要你朋友准备好资料,他们会第一时间处理。”
“谢谢你!”阮黎感激。
聂御霆站起身,淡淡睨她一眼后,活动了几下手臂。
“昨晚的药油很有效,真想谢我的话,每晚都记得帮我擦药就好。”
……
吃完早饭,阮黎带着程蕊赶去了那家郊区旅馆。
前台接待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一听她们提到叶楠的事,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别提了!因为那件事,我们起码一周都没什么客人,真是晦气死了!”
“那个,我们就是想问问当天的情况……”程蕊试着沟通。
女人打量程蕊一番,然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