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时,竟会是这样一种千钧一发的情况。
他迈出了窗户,一只手拉住床单绳,一只手搂紧她,顺着墙壁往下挪动。
此刻他的眼中,除了她和儿子,再没有其他。
还好过程很顺利,他一步步往下。
然而,就在还有几步就到了能往下跳的高度时,绳子忽然松了劲。
不知道是捆在床脚的绳结松开了,还是床单和窗帘相连的那个绳结松开了。
就在那个瞬间,他下意识抱紧了阮黎和嗯嗯,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身体着地,做了两个人的肉垫子。
“呵!”
阮黎一声惊呼,来不及睁眼,三个人已经重重跌在了床垫上。
床垫不比专业的救援垫,更何况儿童床垫还很薄。
独自承担了三个人的重量,伴随‘喀’的一声脆响,聂御霆沉沉发出一声闷哼。
事发突然,他来不及调整身位,侧着跌到了床垫上,右边的手臂当场脱臼。
“阁下!您的手……”楚河听到声音,立刻冲了上来。
“没事,我没事!”
聂御霆抬头,示意他不要开口。
他用健康的左手扶起阮黎,但因为刚才落地时猛烈的撞击,阮黎已经被撞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