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挣扎着落了地。
“三个人太重了,楼梯会垮的!先救嗯嗯……你带着嗯嗯下去!我自己想办法!”
她把儿子塞在聂御霆手里。
这个男人是她眼下唯一能够信任的人,她必须把儿子托付给他!
“不行!你回来!”聂御霆一把拉住她。
这个傻丫头,他怎么可能留下她独自一人!
她这样,难道是想自己从楼上跳下去逃生吗?
这样跳下去,一定会骨折!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
他不能允许她受到那样的伤害!
“我没事,我……”
话音未落,楼梯轰的一声垮了。
三个人站在二楼,楚河和护卫队站在一楼,彻底被隔开了。
聂御霆拧了拧眉,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儿童房窗户。
“楚河,到外面接应,我从窗户下来!”他下了指令,拉着阮黎退进儿童房。
紧关上儿童房门阻隔烟气,他将窗帘和床单捆在了一起,把其中的一头系在床脚。
窗外浓烟滚滚,火舌从一楼同位置的窗户里往外肆虐。
聂御霆扯起儿童床上的小床垫,扔了下去。
他打算,尽可能地跳到垫子上做缓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