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她的手吧?
怎么能就这样放在男人红果果的肌肉上,而且还是在他上半身不着一物的情况之下!
倒抽口气,她瞬间收回手,整个脸颊都滚烫。
“你怎么不穿衣服!”
“我喜欢这样睡,不行吗?”
聂御霆抬起一只手撑在耳旁,就这样支起身子,饶有趣味地看着脸红到要滴血的小女人。
原来逗她是件这么有趣的事,早知道那天他就不该悄悄起床了。
阮黎看看他,又看看两人之间还在熟睡的嗯嗯,再看看这个似曾相识的灰蓝色房间。
难道她和他又……
努力回想昨晚,好像是她有点醉了,过来找嗯嗯。
可嗯嗯不在床上,于是她就进了卧室……
而卧室里的男人刚洗完澡,害得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然后她摔倒,最后被他吻得……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