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御霆叹口气。
或许是他太贪心了,儿子才两岁,怕是还不懂爸爸这两个字代表什么。
正想着,阮黎回来了。
她没有换衣服,冬婶的衣服太宽大,她又不想再麻烦其他的佣人,所以只是简单沾水擦了擦药渍,再用吹风机稍微烘了一下。
冬婶跟进来看见药碗,想必嗯嗯也不喝了,打算撤下去。
谁知手刚碰到碗,小娃娃急了,一边嗯嗯哼哼地叫,不让她拿走,一边伸手把勺子抢过来,递到聂御霆手里。
然后,自己又扑回聂御霆怀里坐好,小手手比划着,要聂御霆给他喂。
聂御霆愣了几秒,忽然笑开了。
儿子听懂了!
“乖,阮誉恩!喝了药我们就吃糖,冬婶,家里有糖吗?没有就让人马上出去买。”他有些激动。
“有有有,”冬婶连忙点头,“水果糖是没有,但是冰糖红糖有的!”
“一小颗冰糖就可以了,别让人去买了。”阮黎不想添麻烦。
“好!我去拿!”冬婶很喜欢阮黎,笑呵呵推门走了。
接下来,阮黎几乎像是看电影一样瞠大了眼,眼睁睁看着聂御霆一勺一勺把药喂进了嗯嗯的嘴里。
嗯嗯也是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