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羡慕。
而这时候，程默涵正坐在旁边，默不吭声，一直在看着李凡。
其他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是程默涵修炼《小无相神功》已经到了一定的阶段，这小无相神功除了对真气精妙的控制之外，还能感受到真气独特的变化。
程默涵通过李凡的真气，已经看出他心魔的严重程度。
此时的李凡，浑身都冒着黑气，只有眉心还有一点金光。他只要一个契机，就会化身为魔！
江湖之中，武功套路分两门。一种是正规门派心法，修炼起来需要时间打磨，厚积薄发。另一种就是魔功，这种功夫成长极快，几乎速成，但会扰乱修炼者的心智！
毫无疑问，李凡身上就已经练了这种极其邪恶的魔功！
据说当年刘金蝉最开始练成的就是魔功，他感觉到了自己功法的邪恶，最后生生逆转了自己的功夫，变成了一门正道的绝学，名为《九佛真经》！
但李凡似乎又有些不同，他身上的功夫，亦正亦邪，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套路。
不过大都统王送最近不知道抽了什么疯，明明李凡还挂在黑榜上面，上一次他却现身救下了李凡。现在锦衣卫与慕容山庄的关系更加紧张，如果不是双方背后都有官家支持，恐怕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