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直都恨你父亲,所以才杀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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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病房内,瞬间涌入大股人流,将病房挤得水泄不通,连病房内的空气,都因这么多人的呼吸,变得zaore起来,让人惶恐不安。
无数只话筒伸举到戴雨潇唇边,甚至有的已经磕碰到了她的唇。
那么多的话筒,仿佛很多只黑洞洞的枪口,无情的向她瞄准,夹挟着杂乱的喧嚣。
戴雨潇渐渐清醒过来,眼前的情景让她不知所措,她向后缩,向后缩,向后缩。
越是清醒,反而越像是做着清晰的梦,那话筒磕碰着发白的唇,很疼,如果是梦境里,会有这样清晰的痛感吗?
如果不是梦,他们夸张的表情,从他们嘴巴里吐出的话语,为什么自己根本就不知道。
杀死自己的父亲?开枪打伤同父异母的姐姐?
这都是谁做的事情?他们是在说她吗?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一觉醒来,就被如此多的人围攻,被这么多张嘴巴狂轰滥炸,她能做什么,只能后退,后退,尽可能的后退,躲开这些人。
她挪动着身体,一点点向后缩,最终退到了床的内侧。
那些人还是不肯罢休,有的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