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治好了,也不敢保证他以后受到特殊刺激从而再次激发另一人格。”
精神类的疾病总是多变的,很难控制。
盛北瑾升起的希望又渐渐熄灭。
“你有把握能治好吗?”他相信她说的这些情况只是可能会发生,并不代表一定!
秦暖再次端起花茶,没喝,笑说,“能。但,我不会治疗你爸。”
盛北瑾:“?”
“你别误会,我对你爸没意见,恰恰相反,正因为对这类疾病了解透彻,才更同情他。毕竟,有些事不受他控制。”秦暖中肯的说。
“我的意思说,我并不方便给他治疗。我刚才跟你说了,治疗分裂型人格障碍这个病少说也得三五年,没骗你。其实,我回国之后,就很少接手这样的病例了,一般只接一些心理疾病。治疗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你也知道我的身份,秦氏集团的总裁,韩家的少夫人,我不可能耽误三五年来给你爸爸治病。”
“或许你会觉得我不称职,我有我的考虑。”
秦暖跟他讲明了情况,不再说话,留给他思考的时间。
盛北瑾来之前并没有想到这一层,眼下被她提出来,他也觉得让秦暖给盛以辉治病有些说不过去。
她有家庭,有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