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心之要说的确实是让慕浥枭放她回去,但见他态度坚决,她觉得希望渺茫。
转念,她问,“你为什么要囚禁我?这样有意义吗?”
慕浥枭不想跟她吵架,低声说,“有没有意义,我说了算。”
“你难道要将我囚禁一辈子吗?让我待在这个房间里?”
“未尝不可。”
楚心之:“……”
慕浥枭看着她,说,“劝你打消从这里出去的心思,我不会同意。”
楚心之知道,跟他讨论这个话题,永远没有结果。
索性作罢。
两人静坐了半响,楚心之突然开口说,“你说除了离开别墅,别的都答应我。”
“嗯。”慕浥枭轻点了下头,“我言而有信。”
“我想知道盛北弦的情况。”
慕浥枭在听到盛北弦三个字时,脸色就变了,想起她刚才的眼泪,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凡事要慢慢来。
现在楚心之的心里,除了盛北弦没别的,他在她的眼里,心里,不过是一个囚禁了她的陌生人,光是这一点,他就输了盛北弦不止一星半点。
他深吸了一口气,有些迟疑地说,“当初带你离开别墅后,别墅就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