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终于恢复了安静。
盛老爷子气未消,冷着脸,喝了两口茶水,看着盛北弦,“说吧,怎么回事?”
“这事儿不赖大哥。”盛北瑾主动承认,“昨天,楚锦书准备闹场,我提前看见了,让人把他绑了,关在一个地方。”
盛老爷子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糊涂!”
“你是什么身份你自己不知道?绑人这种事能干?!蠢!”
盛北瑾自然知道这事儿别人做可以,他做却是万万不行,可,当时情况紧急,他不能让人破环了婚礼,只能绑人。
楚心之一愣,看向盛北弦,她刚刚问他有没有见过楚锦书,他说没有。
盛北弦心紧了一下,“老婆,我是没见过楚锦书,却知道这事。”
“爷爷,这件事不关北瑾的事,是我让他干的。”盛北弦朝盛老爷子道,“要是出了事,让北瑾推我身上,他的身份不适合干的事,我没问题。”
盛老爷子抖了一下手。
听听。
这盛家的子孙,一个个都说的什么混账话。
“只要是我盛鼎天的孙子,就不能干这种事!”他的战友、旧部不少,传出他盛鼎天的孙子动用私权绑人,估计他头上都得冒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