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北弦的目光落在腕表上,短针指在十点的位置。他忽然抬头,指着天边,“宝贝,快看。”
楚心之还没来得及抬头,天边就响起震耳的声音。
嘭!嘭!嘭!
一声接着一声。
楚心之看去,一朵朵绚烂的烟花在漆黑的夜空炸开。
五彩缤纷。
每一朵烟花都极大,炸开后久久不散,有的似流星,有的如牡丹。
许久之后,天空中突然出现一朵红色的爱心烟花,还有楚心之的名字。
“这就是你说的更闪亮的星星?”楚心之仰着头问。
盛北弦拂了拂她的发丝,“喜欢吗?”
楚心之笑,“喜欢。”
“喜欢我还是喜欢烟花。”盛北弦问。
楚心之:“......”又来了,“盛北弦,你今晚确实有点不正常了。”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难道又发烧了?”
“又?”盛北弦挑眉,“什么意思?”
楚心之确定他体温正常,没发烧,“你之前不是就发过烧吗?反反复复好几回,搞得我都以为你弱不经风。”
之前确实有一次,盛北弦生了病,还发烧了,好了又复发,把楚心之吓得不轻,还以为他怎么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