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我两年前去俄罗斯的时候见过盛北瑾,当时他问我的名字,我随口编了一个。”谁知道两人还会再见面啊,尴尬。
盛北弦走到她面前,“宝贝确定只是跟他见过一面?”
“……”好吧,盛北瑾当时还追过她。
可那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她早忘了。
连名字她都忘了。
要不然昨天老爷子提起盛北瑾的名字,她也不会什么都想不起来。
楚心之举着手,“我发誓,我真想不起来他,再说了,我过去十多年遇到那么多人,我哪儿有精力个个都记着啊。”
她拉起盛北弦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这不是心太小了,只容得下你一个人么?都被你占满了,别的男人的一根手指头都塞不进去。”
“嗬~”盛北弦轻笑,把手中的衣服扔在床上,“小妖精,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油嘴滑舌的潜质?”
楚心之嘿嘿一笑,知道他不气了,两只手抱着他的脖子,“我没油嘴滑舌,我发誓,从我嘴里说出来的话,字字都是真的,比真金还真。”
“是吗?我试试。”
“……”诶?试什么试?
盛北弦俯身,看着楚心之一双澄澈的瞳,他早该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