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不是还有你吗?”楚心之冲他笑,“你能让我摔着?”
盛北弦伸手点了一下她鼻尖,她倒是摸透了,他确实不会让她摔着。楚心之脑袋往后挪了一些,“嗷”的一声咬住盛北弦刚刚点她鼻子的那根手指。
“小东西,你属狗的?”
“你昨晚不是说我属狐狸的吗?前晚还说我属猫儿,大前天晚上还说我属猪,今天怎么又属狗了?”
盛北弦:“……”
垂眸看着食指上月牙形的齿痕,抿唇笑了笑。
可不是小狗么,都会咬人了。
两人挽手走了一段路。
“盛北弦,我累了,不想走了,你背我吧。”楚心之赖在原地,伸出两只手臂。
盛北弦看着她,“昨天谁跟我说,孕妇要适量走动,不能闷在家里,这才走动了多大会儿,就累了?”
“我是说了,适量走动,我今天走的已经够多了,再走就要超量了。”
盛北弦:“……”
他怎么觉得自己天天被忽悠呢?
楚心之伸着胳膊,“背吧背吧,这条路人少,肯定不会被人看到盛先生有失形象的一面,到前面那条路再把我放下来。”
盛北弦挑了挑眉心,“宝贝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