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有课,先走了啊。”
锦川去了监狱。
探望楚锦书。
当年,楚老爷子将他逐出楚家,楚锦书可是求了情的,光是这份人情,他也该过来看一看。
两名警察带着楚锦书到监视室。
隔着特制玻璃,两人只能用电话交流。
楚锦书老了许多。
不过四十多岁,已是满头白发,脸上的褶皱像是失去了水分的老树皮,眼窝深陷下去,瘦得皮包骨头。
脸上还带着伤,鼻子青了一块,嘴角的血迹干涸,结了厚厚一层痂。
看上去很沧桑。
锦川几乎要认不出他。
“锦川,你救救我,我是被冤枉的,是盛北弦,是他,陷害我!”楚锦书一拿起电话就哀求。
他一天都不想在监狱里待下去了。
监狱里又来了两名罪犯,六个人轮流折磨他,他快疯了。
他一定要出去!
现在,除了锦川,没人能救他。
锦川蹙着眉,“你说盛北弦?怎么可能?!”
“就是他!”楚锦书情绪激动,被狱警警告了一次,他只能尽量压抑着怒气说,“就是盛北弦,他想给楚心之那丫头出气,他要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