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濛跟那个女生也出来了。
刘一濛匆匆看了一眼盛北弦,低着头快步走了。
盛北弦最善玩弄人心,只一眼,他就看出了不寻常,低头问怀中的人儿,“老实说,怎么回事?”
楚心之抱着他的胳膊,“一点小事,我已经解决了。”
“靠打架解决?”
“怎么说?”
盛北弦捏着她的鼻子,“我看到刚刚那个女人下巴流血了,头发乱糟糟。”分明跟人干架了。
楚心之抿着唇,“这不叫打架,是我单方面碾压。”
刘一濛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盛北弦太阳穴突突地跳了几下,后背蓦地升起了一层冷汗,“楚心之!你肚子里还怀着小宝宝你知不知道,还跟人打架?”
还狡辩。
什么单方面碾压,说白了,就是楚心之打架打赢了。
楚心之怒道,“你吼什么吼!我又不是惹是生非的人,还不是那个女人惹了我,她说我是靠孩子上位的心机婊,说我靠姿色诱惑你,想母凭子贵,还说,等你的新鲜劲儿过去,我就跌得惨惨的!”
楚心之倒豆子似的,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丝毫没发觉,她的语气,多像一个受了欺负跟家长告状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