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之气鼓鼓地出了厨房。
“怎么了这是?”盛老爷子正在看报纸,抬头就瞧见楚心之一脸怒气地从厨房出来。
“爷爷,北弦欺负我,他说不给我饭吃。”
盛北弦:“……”
…。
吃罢饭,已经十一点多。
盛北弦带着楚心之出门,准备去H大。
盛老爷子和盛老太太轮番嘱咐,千万不能让楚心之冻着,累着。
是以,出门时,楚心之身上裹了最厚的一件羽绒服。
H市的天气就这样,不分春天和夏天,只分夏天和冬天,春季也像冬日那般寒冷,春夏两季的过度期短。
楚心之被盛北弦抱上了车,放在副驾驶座上。
在帮她系安全带时,眉心蹙了起来,“会不会勒到宝宝?”他试着调节了一下安全带,却发现无论怎样都会勒到小腹。
顿时犯了难。
楚心之就这么看着他,不停摆弄着安全带。
“都快十二点了,再磨蹭下去该吃午饭了!”楚心之拉过安全带,啪嗒一声扣上。
盛北弦看着横着她小腹中间的一条弹簧弹带,“宝贝确定不会勒到吗?”
楚心之:“盛北弦,你再这样,我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