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左恒一愣,“什么东西?”
“那个女人。”
“哪个女人?”
“盛北弦的女人。”
“……”左恒吞了吞口水,惊颤着开口,“爷,您来真的?那可是盛北弦的女人,盛北弦!”左恒大声重复了一遍盛北弦三个字。
爷,您忘了是谁将您逼得离开国内的?
且一离开就是五年。
慕浥枭目光一沉,“我要的,就是盛北弦的女人!”
嚣张的语气,势在必得的眼神,让左恒一阵无奈。
“爷,您何必呢,当年的事情都过去了,人死不能复生。再说,老爷子都说了,盛家不能招惹,盛家的老爷子可是军功赫赫的老首长,即使他现在退休了,他手下的人脉也是多得数不清,他的女婿,卓其枫,如今在军中任中将,盛以辉更是政界要员……盛北弦手下,还有一个道上的头儿,霍霆深。就是盛北弦他自己。手中也握着国内外多条经济命脉。盛家的关系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不是爷说招惹就招惹的!”
左恒将自己知道的大概说与慕浥枭听。
试图让他收手。
“你说的这些,爷难道不清楚?”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