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了神,放下碗筷,抬手去抹她的眼泪。
“宝贝,不要哭了,是我不好。”盛北弦粗哽着嗓子说,“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宝贝,都是我…。”
楚心之仰起脸,寻着他的唇,吻上去。
堵去他所有赔罪的话。
他不该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
她从来没怪过他。
四片唇贴在一起,盛北弦就像得了水的鱼,瞬间活了过来,扣在她的脑后,疯狂地吻啜着她的唇瓣,舌尖强势挑开她的舌尖,迫切地想要纠缠她的舌。
他的吻,太过热烈。
楚心之一张惨白的脸,硬生生地憋红了。不是她不会呼吸,是她根本呼吸不及。
他不给她一点点缓和的时间,舌尖缠着她的舌,牙齿磕上她的唇瓣,颇有想把她吞下去的气势。
“唔……”楚心之抓在他的肩头。
盛北弦另一只手,挥掉了小桌上的饭菜,连带着床上的小桌也被他放回原位。整个人扑倒在楚心之身上。
两条腿,钢铁一般禁锢着她的双腿。
手伸进她的衣里,他想切身感受到她的存在。
暴烈的气息朴散开来。
宽松的病服裤被他褪下,松松的搭在腿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