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笙摇了摇头。
宁夏见她样子失魂落魄的,便问:“怎么,你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陆笙摇摇头,之后立刻又点头。这会儿如果站在她面前的是许萌萌,一定会刨根问底的八卦一番,不过宁夏不喜欢主动打听这些。她只是拍了拍陆笙的肩膀,说道,“你还好吧?”
“我不太好……”何止是不好,简直糟透了。
“陆笙,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事,不过假如你需要帮助,请随时和我说。”
“嗯。”
“还有,我说说我自己的经验啊。不管遇到什么事,先想想最坏的后果是什么。如果最坏的结果你都能接受,那么无论这事最后是什么走向,你都不用担心了。”
陆笙郑重地点点头,“谢谢你,宁夏。”
宁夏笑得很爽朗,“谢什么谢呀……有没有兴趣跟我切磋一下?”
陆笙反正也无事可做,如果就这么发呆,心情会更不好,于是她便和宁夏对打。
没人给她们当裁判,俩人就凭经验自己来。陆笙一开始还沉浸在失恋的沮丧中,打得有点心不在焉,后来活动开了,在宁夏的强烈攻势下,她无法想东想西,渐渐地打得专注起来。
他们约好三盘两胜,前两盘互有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