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情算怎样,他应该高兴的,但是当他发觉陆笙现在在省队过得很好、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依赖他时,莫名的,他心头突然涌起淡淡的伤感。
丫头真的长大了啊。
他想,会不会有一天,她渐渐地离他远去了呢?他还在原地逡巡,她已经展翅飞向远方。
他就又变成了一个人,孤独的,清冷的,浮萍般漂泊的,一个人。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像荆棘一样刺进他的心窝。南风下意识地抚了一下心口,感觉那里很疼。
陆笙有点奇怪,“南教练你怎么了?”
“没事。”南风低头自嘲地笑了一下,他从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一个银红色的丝绒盒子,放到她面前,“陆笙,生日快乐。”
“谢谢南教练。”陆笙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是一条碧玺手串。样式和她在故宫看到的那一条十八子手串一模一样,漂亮得让人心尖儿轻颤。她很快把手串戴在腕上,左右比划欣赏着,“好看!”
“喜欢就好,”南风笑了笑,突然又说,“陆笙,今天起你就十七岁了。”
“唔,是啊。”四舍五入就是二十岁了呢!
“所以你还是一个未成年。”
好吧,一句话把她打回原形,刚刚翘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