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南风的禀性了。
南风尽量放缓语气,说道,“我去找你。”
“啊?!”陆笙真的奇怪了,“你去哪里找我?咱俩距离一千多公里呢!”
“我在杭州。”
“……”真是无话可说了,男人啊,你的名字叫“善变”。
“我恰好在这边出差。”南风补充道。
“哦哦,”这样一来事情就可以理解了,至少不会让人一头雾水。陆笙点头道,“你要是忙就……”
“我不忙。”他打断了她。
……
挂了电话,陆笙问徐知遥,“你说男人会不会也有生理期呀?”
徐知遥翻了个白眼。
陆笙也觉得自己这个问法好脑残,赶紧吃了口冰激凌掩饰智商。
陆笙感觉南教练的语气不太温柔,她忧心忡忡地说,“南教练一定是知道我输了比赛,想过来批评我吧?”
其实,除了这种担忧,她还有别的顾虑。毕竟,她也算是非礼过他了……
徐知遥偏开头,口吻硬邦邦的:“我哪知道!”
看着突然变脸的徐知遥,陆笙张了张嘴,最后坚信了“男人也有生理期”这个猜测。
……
南风在甜品店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