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看她,小声说道,“还生气呢?”
“没有。”她依旧看着窗外。
南风心想,明明还在生气。
当着外人的面,他也不好意思哄她,于是安静坐车不说话。车厢内一阵静默,司机大叔有一种“惯看秋月春风”的睿智,适时地打开车载收音机,缓解气氛的尴尬。
到医院,陆笙无视掉郑嘉芮“自己走”的请求,又把她扛了进去。
郑嘉芮欲哭无泪。
好在陆笙已经完全不想和她共处一室了,她把郑嘉芮丢在候诊区后,主动去挂号了,留南风看着她。
陆笙离开之后,郑嘉芮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脚踝。
南风问她:“现在疼吗?”
她直起腰,委屈地看了他一眼,表情有点幽怨。她小声问道,“我真的有那么胖吗?”
女人问这句话的时候,实际是在给男人取悦她的机会。所以正确答案只有一个。
南风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有一些冷淡,“你不打算跟陆笙说句谢谢吗?”却在纠结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
郑嘉芮脸色一变。这话表面上似乎质疑她的教养,实际却在为那个叫陆笙的小姑娘鸣不平。郑嘉芮终于发觉南风对那小姑娘的在意有多恐怖,这在意是润物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