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爸不在家吗?”
“我……爸?”陆笙瞪圆眼睛,很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这样问。
宁夏:“你爸不是经常来看你吗?”
陆笙终于反应过来宁夏说的是谁,因为经常来看她的只有南风。她很是哭笑不得,“谁说那是我爸的?!”
“不是吗?”
“不是!”
宁夏撇一下嘴,“不是就不是,你这么着急干嘛?”
“我……”陆笙住了口,眼神心虚地飘了一下。她扭过脸去说道,“反正你们不要乱讲了。”
“好了好了,我发现你脾气还挺大。”
然后训练时由于两人都没有陪练,于是自动组队对打。陆笙在宁夏手中能占的上风有限,不过反过来想,和比自己水平高的人打,她的收获也会更大一些。
每天喝一碗心灵鸡汤,她现在真是倍儿乐观呢。
晚饭她也是和宁夏一起吃的。食堂的电视机正在播放体育新闻,乔晚晚回国参加商业活动,许多记者正围着她采访。
乔晚晚一月中旬参加澳网正赛,签运不佳,第二轮遇上世界排名第十的选手,惨遭淘汰。她回来时精神状态很好,记者问她会不会觉得遗憾,她摇头笑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