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已经年过七旬的老人老泪纵横,眼中流露出对杜老帮主的浓浓思念和对现状的无能为力。
“哭什么?龙在天蹦跶不了多久!走走走,都收拾收拾,打起精神来!”钟伯伸手拉过几个老伙计,就好像是几十年前那样,勾肩搭背的离开。
翌日晚上六点钟,龙在天的设宴在上沪市大酒店正式开始。
各家豪门和各位官员都有些迷糊,实在想不通青帮为什么会心血来潮的忽然设下这么隆重的宴会,而且时间还这么匆忙。但是青帮是上沪市的黑道霸主,即便大家心中有诸多疑惑和不满,也还是准时盛装出席。
休息室中,一身黑色西装的龙在天四平八稳的坐在沙发上,他的手中握着两个翡翠的保健手球,眼睛微微眯起,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略微勾起的嘴角能够看得出他的心情很好。
“义父,”邵强推开大门,一脸喜气的走了进来。
龙在天睁开眼睛,“怎么了?”
“宴会快要开始了,大家都已经到齐了,现在就差钟老那几个人还没来。”
龙在天眉眼一沉,随机又笑了出来,“没来就没来吧,我现在是青帮的第一掌权者,他们那几个老东西只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
“义父说的是!”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