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有音乐、有尖叫、还有脚步踢踏的声音和就凭碎裂的声音,邵兴皱了皱眉头,马上就猜出了打电话的人是在哪里。
“妈的!大晚上的你去酒吧老子不管你!少特么烦我!”
邵兴骂骂咧咧的说了一大堆,然后刚要挂电话,听筒男便一个凄厉的哀嚎声忽然响起。
“救命!救命啊!堂口遇袭了!告诉帮主堂口遇袭了!呃——”
“喂?喂喂!说话!什么叫堂口遇袭了?人呢?!”
邵兴暴躁的大吼了几声,却发现听筒那边的人再也没了动静,就仿佛是一根被绷紧的琴弦,轻轻一条,猛的断裂开来。
邵兴心中忽然泛起一股浓浓的不安,他的右眼皮不停的跳来跳去,甚至感觉眼珠子都要被挑的飞出来了。
就在他陷入在沉思的时候,卧室的房门忽然被人玩命的拍打,那个人扯着嗓子不要命的大喊。
“邵董,你快起来啊!青帮在上沪市的多个堂口全都被炸了!兄弟们好全都受伤了,伤亡惨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邵兴被这个消息震得天旋地转差点儿晕过去,。他几个箭步冲上前连忙打开卧室的房门,猛的一把抓住门口传达消息的那个人的衣领。
“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