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兔兔呢?”顾夜霖清楚的闻到了那股子浓浓的血腥味,他也顾不得跟长辈打招呼,心急火燎的问。
“和叶老在手术室,已经三个多小时了,一次都没出来。”安子生急的在原地直转圈,一向在官场上被人称为“玉面狐狸”的他今天变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父亲,倾尽一切只求子女能够安康。
“别转了,慌什么慌!”安老爷子一声低吼,喝止住内心焦躁的安子生。他看似面色震惊,但是背在身后的那一双紧紧握着的大手,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慌。
顾夜霖的眉头死死的拧成了一个疙瘩,黑眸锐利的紧紧盯着手术室亮起的灯。
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的心脏会越来越痛?兔兔明明在手术室并没有出危险!
一瞬间,顾夜霖的心中闪过了无数种可能,他越想越害怕,再也等不住,转身就跑。
片刻之后,如一阵风一般的顾夜霖手中拎着气喘吁吁的陈芳重新回到了手术室门口。
“伯母,让我进去。”
陈芳弯下腰一边喘气一边挥手:“老三你一点儿医术都不懂你进去填什么乱?别瞎闹,在这里好好等着!”
顾夜霖脸色一沉,大步上前,黑眸紧紧的盯着陈芳。
“二伯母,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