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面的走廊静悄悄的,秘书助理全都跑的一干二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屋内,王建文双手插着腰,不停的在地上走来走去。肥头大耳的脸上布满了汗水,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吓的。
董事长秘书谢力大气也不敢喘,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王建文。
此时,他们两个人的脸上都有些狼狈,之前市民们砸的鸡蛋蛋液倒是洗下去了,但是脸上却留下了青一块一块的痕迹。
“怎么会这样?廖景林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能耐?他究竟从哪里搞来的这么多账目?他有病吗?他记这些东西做什么?!”
王建文一边不停的走来走去,一边怒吼。
他没有想到,平日里公司最不看重的一些乱账破账,竟然成为了华夏玉石翻盘的最关键的东西!
哪家公司不偷税漏税?廖景林是傻子吗?他是嫌赚的钱多了吗?
王建文实在是想不明白,每年那么多税费,廖景林他怎么就不心疼呢?
当然,他到死也想不明白,华夏玉石公司,除了人工这种必要的成本之外,有关毛料购买这一方面所浪费的金钱,简直太少了!
眼见着王建文的怒火越烧越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