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肖淑兰神色一愣,目光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带着佣人连忙将秦放和秦佳抬往二楼。
“爷爷,您消消气!您消消气!”秦寒见秦放和秦佳走了,松了一口气。转身专心哄起秦丁山来。
“秦寒!”秦丁山怒发冲冠的瞪着秦寒,大声质问道,“你当时都在干什么!怎么能任由这两个畜生惹下这么大的祸!”
秦丁山此时简直气的没了理智,巴不得将秦寒秦放和秦佳三个人全都五马分尸!秦家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东西,它代表了权势金钱和名利。然而今天这么一闹,秦家必定要成为京都乃至华夏的笑柄!
“爷爷,”秦寒低着头,一脸恭敬的站在秦丁山面前,“都是我的错。玉石会我忙着结交各路势力,以至于对秦放和佳佳的看管有些疏忽。是我的错!爷爷,您别怪他们两个,秦放和佳佳年轻不懂事。是我这个当大哥的没做好榜样。”
秦寒的一番话说得诚恳,他将过错全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丝毫没有责怪秦放兄妹二人的不是。
秦丁山的胸口一噎,感觉一拳仿佛打在了棉花上。如果秦寒据理力争,秦丁山必定大怒。但是大孙子这幅自责愧疚的态度,让秦丁山心软了下来。
“唉!是我不好!”秦丁山一屁股坐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