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胸腔稍显起伏,他登时站起身来,看了看腕上的手表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嗯,哥,你慢走。”
李承堂离开花园之后,刚刚走入大厅,便扶着大厅内装饰用的罗马柱,一阵剧烈的咳嗽。
等在大厅中的男秘见此,赶忙跑了过来,“董事长,您没事儿吧?”
李承堂压下胸腔内火辣辣的感觉,深吸了一口气,“没事。”
男秘见此,不放心道,“会不会是昨晚吹风吹多了,再加上您又喝了那么多酒,着凉了,我看还是找医生过来看一下……”
李承堂闻言,眸光陡然一厉,“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儿,管好你自己的嘴!”
男秘一滞,赶忙垂首应声,“是!我知道!”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昨天李承堂没有回李家,所有人都以为他出差了,包括李扶苏,只有这位男秘知道,李承堂昨天一个人在酒店的天台上,喝了多少酒,吹了多少风。
他这个旁人是看的最清楚的,他们家大少对顾丹阳的感情,并不比二少差,伤的自然也不比二少轻,只是碍于二少,大少从没有表露过而已。
看着李承堂挺直的背影,男秘当下叹了口气,快步跟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