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推测说木俑的机关在身体里,你也不会打碎木俑,吸入那种白烟出现状况了,是我害了你,害了盛小友!”
陆长春话音落下,关晓菊也紧随其后,来了一个九十度的大鞠躬,“顾小姐,是我的错,是我胆子小,这一路上一直被你们保护,简直就跟寄生虫没两样,一出了事儿,就要别人搭救,这才让盛先生发生了这样的意外,是我对不起你们!是我对不起你们!”
说真的,不管是陆长春也好,关晓菊也罢,形象都有点不忍直视。
陆长春除了腿部有块擦伤之外,身上倒是没什么太大的伤,就是激烈的拼杀之下,身体佝佝偻偻的,头发凌乱,双腿都有点打颤。
至于关晓菊,就比较惨了,他的后背和手臂上,皆是有数道划伤,虽然每道都不深,但看着相当严重,半个身子都被染红了。
顾丹阳见此,面上没有任何波动。
“不关你们的事。”她实话实说道。
人是她要救的,而盛世铭纯粹是为她而坠落悬崖,跟别人无关。
顾丹阳站起身来,墨色潋滟的双眸浓黑如夜,散发着坚如磐石的幽光,一字一句道,“大铭不会有事的,我会找到他!如果可以的话,继续赶路吧。”
现在,在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