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刻脱离殷崇元的怀抱。
原因无它,这场戏,让她不由想到了上辈子死前的情景。
那时候,那只狼崽子也是问她愿不愿意做他的皇后,她不愿,然后,他给了她一杯毒酒。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他会这么做,是因为帝王之榻不容他人酣卧,现在想来,似乎事情跟她料想的有些出入……
顾皇后还来不及细想,一股骇人的冷戾便雷霆万钧而来。
盛世铭直接出现在二人身侧,伸手挽住顾丹阳的纤腰,将人一把从殷崇元的臂弯里,拉了起来,拥近自己怀里,华丽至极的祖母绿色双眸居高临下的冷睨殷崇元,声音冷酷的像是能够凝出冰渣,“这场戏应该已经过了吧?”
他虽然盯着殷崇元,话却是对谢能臣说的。
谢能臣一怔,这才赶忙道,“没错,已经过了,完全没问题!”
盛世铭闻言,垂首的片刻,面上的冷意便消散了大半,冲着怀中的某皇后,闷声道,“跟我走。”
顾丹阳知道自家大铭这是又醋了,她不由放下了心头的疑虑,将心思放在了自家男人身上,眸光流转间,吐出了两个带着宠溺的字眼,“好啊。”
眼见顾丹阳答应的这般干脆,起身之后,没有再给旁人一个